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鱼脑治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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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金城 报导:

孙长青,是我家邻居。他比我大十多岁,我十多岁的时候,他靠着捕鱼为生。那是八十年代了,他初中毕业本来能接班,可是嫌弃他老爹的工种不好,正好认识几个朋友都是打猎的,他就赶起了捕鱼这个行业。除了捕鱼,也抓水耗子啥的卖皮子,生活倒也过得去。

他有一艘木船,夏天的时候就把床啊、炉灶都搬上去,整日在河里生活。那个时候,我们这的一条大河水很清澈,物产也多,大鱼有的是。闻名的鱼就是三花五罗、七十二子。孙长青的伙食就是鱼,他吃鱼也和我们不一样,挑大个的煮熟了,蘸着蒜酱、韭菜吃。这个吃法和吃牲畜肉的吃法差不多,但是我感觉真的很难吃。

一天黄昏还没吃完饭,他下完网,在船头坐着看河景。突然水里一条水线出现,定睛一看却是一条大鱼,身体细长,好像有什么追着一样,顶着水飞速前行。他看着那条鱼,心里还想要是有网就给它兜起来。没等想完,那条鱼奔着船来了,一跃而起正好落在船舱里。他这下可乐坏了,上前抓住。一看这鱼,有点像一条大泥鳅,却不认识。见怪不怪,长清以为就是大泥鳅,当时就开膛破肚,煮了起来,准备当晚饭。

煮好了鱼,天色已黑,长青点上蜡烛,拿出鱼肉开吃,这鱼肉的味道特别鲜美。长清吃得大快朵颐,不知不觉就剩下一个鱼头,长青刚把鱼头抹上蒜汁和韭菜,就听见岸边有人喊他。他的船本来停在岸边也不远,他起身却看见岸边一个人,天色刚黑,看打扮也和平常人一样,他就问喊他干什么。那个人说知道他打了一条鱼,要买下来。长青很是奇怪,说是打到了一条鱼,可是已经吃了,只剩鱼头了。那个人一听说鱼头也行,可以给大钱,很是着急的上船来。

长青去端鱼头出来,那个人拿着就走,给长青扔下一沓钱。那个人走后,长青才缓过来,这个人上船船都没晃一下,一点重量没有。再说自己打到这条鱼,也没人看见,怎么会有人来买。正是奇怪,却看见那个人的钱变成了一窜铜钱,长满了绿锈。他感觉事情不好,就急忙回家了。

当天晚上,他却做了一个梦,梦见那个买鱼头的人对他道谢,说那鱼脑治好了他主人的头疼病,只是沾上了点蒜和韭菜,让长青以后别吃蒜和韭菜了。长青醒来后,就对大蒜和韭菜的味道反感了,到现在也一口不吃。想来古书说龙鱼的鱼脑能够治疗鬼头疼,看来不假。只是为什么不让他吃大蒜和韭菜,这个我理解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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